WEBVTT 00:00:01.000 --> 00:00:28.920 ♪：有何不可 · 许嵩 · 00:00:27.420 --> 00:00:48.846 东哥：今天听许嵩，先从《有何不可》开始。它的好处，是把靠近一个人的愿望放得很日常。不是先提出一套爱情道理，而是找一个可以把话说下去的理由。我们就沿着说话方式往下听：从试着接近，到解释不清，再到隔着屏幕想念，最后走进更大的人群。 00:00:49.156 --> 00:01:08.246 东哥：天凉时提醒对方添衣，不开心时希望让对方快乐，这些动作把心意落到了日常里。歌里还说，唱这首歌并不打算先确定一种风格。表达先有了具体的对象，分类和评价可以晚一点再来。等到结尾，我们会听到这个问题的另一面。 00:01:09.546 --> 00:01:26.789 东哥：紧接着听《多余的解释》。同样是对着一个人说话，这一次，开口的目的已经变了。前一首希望关系开始，这一首则试图处理关系里出现的裂缝。解释本来为了消除误会，为什么最后会被判定为多余？ 00:01:27.139 --> 00:01:55.939 ♪：多余的解释 · 许嵩 · 00:01:54.439 --> 00:02:17.220 东哥：买围巾、找人作伴，再到转角遇见对方，解释被安排成了一连串具体的细节。歌里反复强调陪着自己的人是妹妹，却没有在这个片段里替听者证明全部事实。关系里的信任出现裂缝以后，细节未必还具有相同的说服力。这是讲述者的解释，不等于我们已经知道谁在说真话。 00:02:17.510 --> 00:02:33.704 东哥：到《灰色头像》，说话的对象被一个界面代替了。头像这个小小的图像，原本只是功能的一部分，放进歌名以后，却变成了关系状态的提示。一个人对着屏幕等，等的当然不是图标本身。 00:02:34.054 --> 00:03:01.034 ♪：灰色头像 · 许嵩 · 00:02:59.534 --> 00:03:18.671 东哥：聊天记录停在过去，最后想说的挽留也没有说出口。关系还有朋友这个称呼，距离却已经很远。和《多余的解释》相比，一个忙着补充细节，一个连最要紧的话也没能发出去。屏幕保存了交流的痕迹，也把交流停止的位置留了下来。 00:03:18.971 --> 00:03:35.725 东哥：《幻听》又换了一个动作。讲述者承认对方并没有被打动，独处时却仍然悄悄查看对方的微博。这里不能只用幻听这个歌名，把一切解释成心里的想象：人与屏幕的联系还在，只是已经没有真正的对话。 00:03:36.075 --> 00:04:04.235 ♪：幻听 · 许嵩 · 00:04:02.735 --> 00:04:22.999 东哥：如果把这几首都归成失恋，就会丢掉各自不同的动作。解释是在争取理解，旧聊天记录留下没说出口的话，悄悄查看动态则让单方面的关注继续发生。同样没有抵达对方，关系却在不同位置上停住了。作品的距离，正可以从这些行为中听出来。 00:04:24.299 --> 00:04:38.315 东哥：接下来换到《清明雨上》。我们选《自定义》的专辑目录版本。它不再使用聊天窗口这类直接的生活物件，雨、时令与旧事接到一起，让讲述和现实生活之间多了一层距离。 00:04:38.665 --> 00:05:04.345 ♪：清明雨上 · 许嵩 · 00:05:02.845 --> 00:05:21.229 东哥：雨水、眼泪和反复归来的时间，把想念放到另一种尺度里。讲述者在人间寻找，却把对方与天堂联系在一起。这里的距离已经超出一次回复的迟来。一个人可以刷新窗口，却无法用同样的动作，让缺席的人重新出现。 00:05:21.479 --> 00:05:36.293 东哥：再听《庐州月》。它采用《寻雾启示》的目录版本。与清明的时令相比，庐州把记忆落到一个地方；月亮照着的也就不只是风景，而是一个人把旧时光重新找回来的方式。 00:05:36.643 --> 00:06:06.502 ♪：庐州月 · 许嵩 · 00:06:05.002 --> 00:06:24.436 东哥：桥边的夜、摇晃的月色、乌篷里的曲声，让想念附着在一组可以想象的场景里。把月与头像并置，两者都与缺席的人有关：旧界面保存的是往来记录，月色里浮现的则是旧时人物和地方。不同的语汇，给记忆安排了不同的容器。 00:06:25.736 --> 00:06:43.808 东哥：最后听《雅俗共赏》，选《青年晚报》专辑目录版本。这一次，问题不再只是谁爱谁、谁等谁，而是当别人开始评价，一首歌和一个人要怎样站在人群里。标题先把两种常被对立的尺度，摆到了同一张桌上。 00:06:44.158 --> 00:07:11.358 ♪：雅俗共赏 · 许嵩 · 00:07:09.858 --> 00:07:36.287 东哥：片段里的他人要求，既要写得讲究，又要让人容易传唱。回到开场，那里的人只想用一首歌让某个人快乐，还没急着声明风格。一个是面对具体的人表达心意，一个要面对许多人的评价。今天从日常对话走到旧界面、古典场景，最后走进人群，值得比较的正是这些对象：话说给谁听，距离也就怎样发生改变。 00:07:36.597 --> 00:07:38.776 东哥：这里是歌里歌外，下期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