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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0:02.300 --> 00:00:32.589
东哥：欢迎来到歌里歌外。今天听任素汐，我想先做一件小事：把熟悉的电影画面暂时放在一边。她的很多歌曲与影视或舞台有关，可是歌一响起，讲述的人就一定等于演员本人吗？同一句请求，放在两个角色之间，与放在一个人自己的心里，意思也会改变。我们从《我要你》开始，这次选用苹果目录标明来自舞台剧《驴得水》的独唱单曲，不把后来的合唱版本混进来。

00:00:32.939 --> 00:00:58.699
♪：我要你 · 任素汐 · 

00:00:57.199 --> 00:01:21.005
东哥：歌声把他乡和月亮放在一起，又让衣服与梳妆进入画面。对一个人的想念，并没有把眼前的生活清空，反而让装扮自己的愿望显得更鲜明。一个人希望被谁看见，和那个人是否在身边，是两个不同的问题。先保留这段距离，比急着把歌解释成已经完成的爱情故事，更能留下倾听的空间。

00:01:22.305 --> 00:01:39.970
东哥：《胡广生》把一个人名放到了歌名上。我们采用电影《无名之辈》宣传推广曲的单曲目录版本，不采用另一个重新编入唱片的版本。人名给听众一个具体的对象，但歌曲不必代替电影，把人物的每一步都交代清楚。

00:01:40.320 --> 00:02:08.320
♪：胡广生 · 任素汐 · 

00:02:06.820 --> 00:02:27.401
东哥：片段里先请对方把脸转开，又拒绝对方传来消息，话说得很硬。我们先不替这种拒绝加上必然的爱意，也不从电影情节里搬来答案。一个人怎样拉开距离，本身就是关系的一部分。这里的说话对象属于作品人物，不用倒推成任素汐个人的感情经历。

00:02:27.731 --> 00:02:42.394
东哥：同样与《无名之辈》有关的《等一等》，在目录里明确是片尾曲。歌名不再叫出一个人，而是做了一个挽留的动作。等谁，为什么等，能不能等到，可以让听者带着自己的生活进入。

00:02:42.744 --> 00:03:10.664
♪：等一等 · 任素汐 · 

00:03:09.164 --> 00:03:28.499
东哥：从叫出一个名字，到请求对方慢一点，人的处境没有变得更简单，话却离日常更近。我们常常不是没有道理可讲，而是希望那个人先别走。任素汐的歌曲值得比较的，也正在这里：一个角色可以很具体，一句话却未必只属于一个角色。

00:03:28.729 --> 00:03:45.634
东哥：《王招君》的名字尤其要看清，是招手的招，不是历史人物王昭君的昭。今天选用独立单曲，而不是另一个括注了句子的版本。一个容易看错的字，提醒我们先把眼前的作品认清，再谈熟悉的文化联想。

00:03:45.984 --> 00:04:09.504
♪：王招君 · 任素汐 · 

00:04:08.004 --> 00:04:27.844
东哥：这段一边回避别人的审视，一边又请对方留意眼前的花。与《胡广生》拒绝联络相比，目光在这里仍被拉向同一处事物。两首歌都涉及怎样面对别人，动作却并不相同。我们可以顺着这些细微的变化理解人物，不必给两个名字编出共同的故事。

00:04:29.144 --> 00:04:48.899
东哥：《岁岁》在目录里标为电视剧《故乡，别来无恙》的重逢曲，但歌里的相见并没有轻易发生。它回到过去，却没有找到想见的面容，又把记忆带到童年时难以翻越的院墙。重逢这个背景，与回忆中暂时见不到的人，在这里形成了一点距离。

00:04:49.249 --> 00:05:14.929
♪：岁岁 · 任素汐 · 

00:05:13.429 --> 00:05:32.292
东哥：《等一等》感叹时间流得快，希望赶路的人能慢一些；《岁岁》则往过去寻找，把时间变成一道需要跨越的距离。前者仍向路上的人发话，后者却先遇到了空缺。两首歌都牵挂另一个人，关系可以从呼唤进入，也可以从没有见到进入。

00:05:32.582 --> 00:05:53.182
东哥：再到《亲爱的小孩》。我们用苹果目录标注为同名电视剧片头曲的任素汐录音，不将它与其他歌手的录音或同名作品自动合并。亲爱的小孩，是一个带着照顾意味的称呼。说出这句话的人，站在什么位置上，和前面直接说我要你的人，已经很不一样。

00:05:53.532 --> 00:06:21.881
♪：亲爱的小孩 · 任素汐 · 

00:06:20.381 --> 00:06:37.418
东哥：请求对方靠近，与试着接住另一个人，是两种不同的关系动作。一个声音可以同时容纳需要和照顾，却不必永远强大。听者也可以把这份称呼留给某个具体的人，不需要先同意一套关于成长的标准答案。

00:06:38.718 --> 00:06:55.544
东哥：《荒原》是同名电影的主题曲。这里先不把电影的行走路线说成录音本身的内容。歌声接连发问，追问诗人和眼前的景象。前面几首还能向一个人请求或问候，这一次，话语像是在向更大的世界发问。

00:06:55.894 --> 00:07:25.034
♪：荒原 · 任素汐 · 

00:07:23.534 --> 00:07:41.133
东哥：从我要你，到等一等，再到亲爱的小孩，关系的方向一直在变。《荒原》让这些方向暂时停下来，留下追问。我们没有替任何人物安排抵达的结局，也不必把演员唱过的每一句话都当成她的自述。

00:07:41.373 --> 00:07:52.009
东哥：最后用《枕着光的她》收束。它把目光交给了一个她。不是急着替她解释，也不是要求她立刻回答，而是先容许这个人留在歌里。

00:07:52.359 --> 00:08:19.799
♪：枕着光的她 · 任素汐 · 

00:08:18.299 --> 00:08:38.513
东哥：这首把日常里的伤痕与新的生长接在一起，让被看见的人也保留向前的可能。今天八首歌换了八次站的位置：想被看见，也会回避目光；愿意问候，也会在回忆里遇见空缺。辨认这些关系，比只辨认一张熟悉的脸，更能让歌曲来到我们自己的生活里。

00:08:38.763 --> 00:08:40.943
东哥：这里是歌里歌外，下期见。
